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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获2011年第2期  文章正文

艾朋,回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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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

  

  夜里李华兰没有睡好。她以为是心中想事才没有睡好。弄不清想了些什么,不外乎家里家外一些油盐酱醋、鸡毛蒜皮。后来猜测睡不好,也许正是出事的征兆。到早上六点来钟,李华兰又一次醒了,从隔壁房间透过来的灯光看,儿子艾朋也醒了。她轻轻叫了声艾朋,嘱咐他再睡一会儿。艾朋瓮声瓮气说不睡了,想出去跑跑步。李华兰模模糊糊听儿子进了趟卫生间,接着进厨房洗脸刷牙,然后到门边换鞋。

  人有些疲倦,李华兰继续躺在床上眯了会儿。只是短短一会儿,前后不超过三两分钟吧,以至当电话骤然响起,有人嚷嚷着说李华兰李华兰,你家艾朋被车撞了时,李华兰根本不能相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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