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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获2012年第3期  文章正文

国王的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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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进门,父亲从大衣里的胳肢窝下拿出了一块偷来的五香牛肉。母亲并没有像以前那样,两颧贼亮地佯骂父亲:要死了要死了,又偷好料回来啦!

  母亲连瞟都没瞟案上的牛肉块。她从缝纫机上起身,到案板前,打开牛肉的薄膜袋,操起菜刀就笃笃地切。父亲也阴沉着脸,反而好像是别人偷了他一块肉。父亲瞪了儿子小庆一眼,儿子佝偻在阁楼的木梯子边。看着缝纫机,他在眼睛的中心外视野,感到了父亲的怒意和沮丧。儿子忙站起来,去高压锅里盛饭。

  饭是他煮的,没有菜,只有一盘中午他和母亲吃剩的虾皮冬瓜和芥蓝。中午洗碗的时候,他把它们合在一個盘子里。洗了碗,他一個下午都呆在自己的小阁楼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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