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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获2012年第3期  文章正文

情为何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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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那几年似乎连梦遗都十分稀少,奇怪得很。没错,我说的是性。天黑了才从水田里爬上来,回到知青点狼吞虎咽地塞下一钵米饭,巨大的疲累突然洪水般地淹了过来。小腿上的泥浆还未刮干净,桌上煤油灯的一豆火苗摇摇晃晃,蚊帐里瞬间鼾声大作。隔壁房间的一个知青曾经含着一口来不及咽下的晚饭昏然睡去。这时,性遭到了漠视,睾丸里空空如也。某一个山风呼啸的长夜难以入眠,某一个淅淅沥沥的雨天无法下田,是不是曾经启用性的自慰排遣愁绪?想不起来了。总之,那几年是记忆之中的一个奇怪段落。乡村的日子斑驳地烙上了泥土、青草和树林的气味,烙上了生产队粮仓里的稻谷气味和农具仓库里铁锈的气味,烙上了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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